第(1/3)页 秦中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动了动,有些酸,似笑非笑的答道:“我比你更难。 很多事,我现在不能说。 你起码有的选,你可以选择掀桌子,可以选择做个英雄,可以选择做一个干净的人,也可以选择做个跟你师哥一样的人…… 而我目前只有一个选择,就是听你师哥的话。 帮你,我或许会多一个选择。 我跟你一样,不想被人操控。 我也是大学生出身,我也想当个堂堂正正的人。 如果你赢了,你以后肯定会帮我,那我就多了一条路。” 赵魁很想问,为什么不能离开? 按照秦中静的能力,她去哪里不能找个好工作? 但他没问,因为之前就问过,秦中静不会说的。 她有难言之隐。 “你就不怕,他雷霆震怒!” “怕啊,那又怎么样,总不能杀了我,怒完了还是要用我不是?” “你倒是胆子大。” “不认识你,我胆子没那么大,认识你了,我就勇敢了。” 赵魁一听低下头去,这就是表白了啊。 他能感觉到来自秦中静的真心。 “那就按你说的。 一切等县长回来再说。 你就先跟他打马虎眼吧,就说我手下这笔钱了。” 秦中静拿着钱离开了公寓。 …… 今晚,远山县很多人睡不着。 县分局里头。 一个老刑警第四次审问小塘镇前镇委书记马春阳。 “马春阳,你是否承认,自己曾多次对柳恒莹实施家暴、婚内强奸?” “不承认,我没做过。” “那就这么巧,做了这一次,就被我们抓到了?” “就是这么巧!” 老刑警耐着性子:“按照以往类似的案子分析。 一个结婚多年的女性,在第一次遭遇家暴或者婚内强迫的时候,是不会选择离家出走的。 一般要经过反复多次,逐渐对丈夫失去信任了,才会狠下心离开。 你的妻子,被你打了一下,就跑了,这说不过去吧?” 马春阳被轮番审问,几近崩溃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没有,我就那一次打了她。 是她给我戴了绿帽子。 我没逼她走。 我只是气过头了,动了手。 她的死和我无关。” 第(1/3)页